Mark Cho(曹文伟) 摩立特集团中国区副总经理1

Mark Cho(曹文伟) 摩立特集团中国区副总经理
许轶：Monitor 定义是 being different ，体现在哪些方面？
MarK: 主要从三个方面来谈：摩立特是一个 group company ，这个定义就是一个集团经营的模式，在我们公司的介绍以及网站上，除了核心架构咨询业务之外，在不同的知识领域，下面不同的业务部门和我们的同事，都会帮助客户专攻他们商业上的一些问题，包括财务问题，或者公司财务，风险投资，或者一些远景计划，市场营销等方面，我觉得对我们每一个员工来说，接触的层面很广，不单是做咨询。比如说一个客户找到我们，他不会说我们怎么样要去把一个咨询做好，一个北大学生很有意思，我问他为什么认为摩立特不同，他就说摩立特不单是告诉客户 how to do ，其实很多咨询公司都是把重点放在这里，但是摩立特更关注的是 why to do 。也就是说，如果要为了公司长期得到竞争优势，你应该做什么，不应该做什么，这个就是最重视 edgy 的定义。这个例子就是说明你要做 why 的时候，不单单是依靠公司做过什么项目，把什么以前的经验套进去做，但是客户可能会来问：我们为什么增长不够快？那可能原因很多，比如公司内部创新部门或者研究部门机制不健全，或者公司本身组织人事方面不很健全，另外可能是对竞争对手不了解，那公司怎么样去增长，可能是通过不同的途径。那末是采取功能性的策略，运用不同领域的知识来帮助解决客户问题，不是说能够确定增长不够快的原因是 A 或者 x ，因为我们客户在它们所在领域都是数一数二的，它们面临的问题可能同行没有看到，而它们已经看到了，那就是非常复杂以及战略性的问题。那么对于一个学生来说，还是一个 group company structure 的问题，我们去解决客户问题的方法。我觉得咨询公司其实大同小异，做项目帮客户解决问题，甚至说发现问题是什么的时候，我觉得出入点最大的就是在那里。

许轶：摩立特在中国只有二三十个员工，那它怎么样去发掘资源以及最大化这些资源的价值？
MarK: 对一个学生来说，摩立特的特点就是比较 global ，这个定义就不单只是嘴巴上说我们具有全球的背景，因为很多咨询公司都有 global 的背景。我们全球分配资源、分享利润，都是全球的机制，不是说上海北京以及香港分公司有各自的分配，这就牵涉到一个度的问题：我们共享资源的机会，这个度有多大呢？我们公司有 1000 多顾问，如果我们每天分配时间，不管他们在哪里，但是他们的工作是为了全球公司工作的进行，他们就会很愿意去做这个工作。很多国外的同事常来中国，中国同事也会出国，因为我们是全球调配资源，专家或者刚进来的顾问，他们工作的层面很广，我们可以打一个电话，就可以分享国外专家的知识，或者让他们飞过来。我们公司也不是只有一个麦克尔·波顿，我们公司大概有三十个在各个行业，各个知识领域非常资深的专家，他们通过自己的工作经验，或者在比如哈佛商学院的教学经验，为公司提供建议。我觉得和那些更大的咨询公司相比，我们可能知识共享的氛围更加浓厚，第一，我们公司规模比较小；第二，我们作业的模式是功能性的方法，这就逼着我们这样去做。我们在中国的分公司有 50 个人，这些人的责任不仅是开展业务，更要和本地的人士建立关系，而关系一定要是人在才能建立关系，但是更重要的事，我们一些非常好的知识在中国市场如何得到好地运用，这需要很大的技巧，因为我们在国外哈佛听到的东西，在中国可能 10 年之内或者永远都没有用，所以把这些知识拿来，怎样把它们重要的本质提炼出来，应用于中国的情况来，是摩立特每一个中国顾问的责任。也许多年前在香港适用的方法，如果不经过一些过滤的话，在中国大陆可能不能发挥作用。所以对于学生来说，第一点是 group experience ，第二点就是 global experience ，这一点不单是说工作地点，其实同事大都受到外国知识的影响，与外国专家一起去研究中国问题。我们公司人虽然不多，每年做的项目也不是特别多，但是在项目解决过程中，你可能需要运用不同领域的知识，去解决不同的问题，这样在摩立特工作可能每天都会有新鲜感，这样比较适合那些喜欢解决问题的人。（当然重复性工作在咨询公司里面也很重要。）其实我们的工作不仅要是和外国专家一起解决问题，更要和客户一起去探索。

许轶：摩立特是一个很学术性的公司吗？
Mark: 我觉得 1983 年公司创办开始，学术味道很重，但是现在已经完全不是，我们公司现在已经开办了 37 家投资公司。我们就是一个 business man ，我们现在是在经营，我们公司开发商业银行的原因就是：第一就是我们做过这么多的项目，对行业有很多了解，具有相当的优势在投资方面。第二就是这样我们可以做一个更好的顾问，做顾问一定要对自己的后果非常清楚，我们非常有责任心，在提出方案之后，我们很重视方案的可行性。从 83 年开始，公司就不断把学术性的最尖端的知识转变成现实的商务战场的工具，这是我们公司的 mission 。但是我们公司绝对不是仅仅学术化的。比如有的客户问我们：要不要上市，那我们要在很短时间内帮客户作出分析，提出建议，这些都是非常现实的问题。虽然我们公司有着很强的学术背景与经验积累，但是我们面临的问题以及每天的工作绝对不是在写书，而是非常具有实践性的。

许轶：你之前在摩立特做过，后来去了商学院，又在其他行业做过，现在又回到摩立特工作，你觉得摩立特最吸引你的三点是什么？
Mark: 除了刚才说的 group company 和 global company ，摩立特也是一个 learing-based organization ，从学习方面，无论新同事还是老同事，都要保持 constant learning 。那公司又是通过一个什麽样的机制来让一个顾问保持学习呢？谈到我们公司学术性的背景，我们公司有一个很有名的 director 叫 Chris ，在哈佛专攻组织行为学，绝对是一个专家。他有一些关于理念与理论，在我们公司的考核与培训等方面很有影响力。比如说学习是怎样的学习？不是在房间里面这样学习，我们公司会对员工的表现提供一个反馈，比如在 training session 中，有 how to give them a feedback 。像这种细节性的东西，我们也非常重视。在与同事沟通中，这种学习的方式最主要。我们比较要求顾问能够开通， open ，你首先拥有一套好的工具与方法，然后再用好的沟通方式去与同事或者客户交流，也可以加快这种学习的过程。与别的咨询公司一样，通过作项目或者出国，但是摩立特最大不同的在于与同事或者客户沟通的方式上，作为一个新的顾问可以在工作中慢慢得体会出来。另外我们提倡学习的方式是这样的：我们公司的等级制度和别的公司不太一样，组织上比较平，这样会让每一个新来的顾问与公司合伙人等的距离拉得比较近。而且我们公司，比如在中国人数不是很多，这样你会受到更多的重视，每天的交流密度与那些大的公司比起来会更大。
这些都是吸引我回来的原因。我们公司的价值观很清楚。其实开咨询公司很简单，但最重要的是你的公司里面有些什麽样的人，不需要招聘很多的人来组成一个庞大的团队。我们招聘的人首先要符合我们公司的文化与价值观，我们都是凭着精益求精的理念来进行招聘，每年招的人都不是很多。我们不像那些 IT 或者 operation 的部门需要很多人，我们专攻的是 strategy ，所以不需要太多的人。而且像 strategy 这样的东西，也不是需要每天都做出改变，所以对我们公司来说，二三十的人数已经很足够了。

许轶: 摩立特招聘的很多都是北大的学生，那么摩立特在招聘时，比如说招 entry level 的人时，对学校背景等方面有没有什么偏好，或者还是碰巧的招了很多北大的学生？
Mark: 我们是把重点放在四所学校，虽然我们也很欢迎其他学校的人来加入我们公司，但是我们每一年还是以北大、清华、复旦、交大为主。这可以说我们公司是有一些保守，我们国外的公司在和一些学校接触的时候，会把这些学校作为我们的 network school 。而且也不是说在一个学校招了一个人，就会把这个学校也放进 network school 里面。我们会和 Network school 建立不同层面的联系，比如我们会和清华的 MBA program 或者 EMBA program 进行合作，邀请他们来我们的总部，而北大他们会做一些活动，我们就会派一些顾问去参与。这个是一个长期性的关系活动。我们公司人数不是很多，这就决定了如果想把与学校间的 interaction 的质量作好一点的话，就只能把范围缩小。也不是说我们只对某学校感兴趣，但是我们在建立 network school 的时候，一定要把这个关系建立好，不仅仅是招聘学生，而且能对这个学校有所贡献。这就是我们在和每个学校打交道时的一个宗旨。
许轶：可不可以这样说：摩立特在未来扩大业务范围之后，会招聘更多的本科生研究生，也会把招聘范围扩大到更多学校？
Mark：我觉得未来三到五年之内，我们的方法会比较稳健的。我们要招到符合我们公司要求的人，与我们公司在中国一步步的发展一样，都是要一步一步慢慢来的。我们公司 01 年才进入中国，因为市场这时候比较适合了。之前中国银行找咨询公司的很少，但之后发展就很快了。我们公司认为，与客户建立关系和招聘学生一样，都是需要一段时间来发展的。特别是替客户作战略设计，你就必须首先得到客户的信任，让他们认可你的能力，所以今年我们开始有了越来越多的客户，与政府机关的关系也越来越好，这都是以往的努力的成就。咨询这个行业一定是要慢慢积累的，我们公司二十多年来的发展虽然很快，但都还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积累。我们要对客户负责，如果突然之间多请了五十个新人过来，可能对客户的要求就不能很好的适应，还是需要一个比较稳健的团队来对客户负责。